
依稀記得假期消逝
不留情面的回到了工作崗位
和同事們沒日沒夜的加班趕著展覽
就和學生時代聽著飛碟電台熬著夜大家一起趕著作業般
還挺是懷念那股莫名的惆悵
順利的完成了活動展覽、試圖的放慢步調
甲乙丙丁的耳語卻也帩然的浮出
「阿源、你知道馬機要走了嗎?」突然同事嚴肅的跑來告訴我。
「誰?誰要走?」我大聲的問他、我的粗線條真是嚇壞了他。
就在她們兩位離去前
我幸運的講了幾句話、目送她們直到電梯門闔上
就算我終日的憤慨與不解
這兩位體貼的好同事還是離去了。
我真的好眇小、什麼也幫不上忙。
日子這麼的過
談到感情的事情還是沒有個頭緒
朋友間的聚會總是讓人意猶未盡
不管怎麼著
隔天還是得坐在螢光幕前吧 。